窦冕听苑康如此说,也就不管卫柱同意不同意了,直接把县令铜印塞在卫柱怀里:“你拿着,顺便帮忙给我看着盖县的那个县令,若是他敢和山匪眉来眼去,立刻让羽林卫格杀之。”
卫柱摸着窦冕递来的印信,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恍若做梦一样。
“那……那小民恭敬不如从命了。”
苑康挥挥手:“你先下去把自己的私事处理好,该告别的告别,傍晚去太守府,我把你这事情办了,明天就去上任。”
卫柱也不顾不上吃没吃饱,离席拱手拜道:“多谢明公,卑职这就去。”而后,卫柱直起身对窦冕长揖一礼,感激的说:“公子推恩,小民无以为报,只能竭力做好分内事,不会让公子失望。”
“珠玉蒙尘国之耻也,《易》曰:“同人于野,利涉大川。”道者,物之所导也;德者,性之所扶也;仁者,积恩之见证也;义者,比于人心而合于众适者也。故道灭而德用,德衰而仁义生。故上世体道而不德,中世守德而弗坏也,末世绳绳乎唯恐失仁义。君子非仁义无以生,失仁义,则失其所以生;小人非嗜欲无以活,失嗜欲,则失其所以活。故君子惧失仁义,小人惧失利。观其所惧,知各殊矣。易曰:即鹿无虞,惟入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