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其施厚者其报美,其怨大者其祸深。薄施而厚望,畜怨而无患者,古今未之有也。是故圣人察其所以往,则知其所以来者。圣人之道,犹中衢而致尊邪:过者斟酌,多少不同,各得其所宜。”
窦冕不待卫柱开口推辞,继续言道:“君子见过忘罚,故能谏;见贤忘贱,故能让;见不足忘贫,故能施。情系于中,行形于外。凡行戴情,虽过无怨;不戴其情,虽忠来恶。后稷广利天下,犹不自矜。禹无废功,无废财,自视犹觖如也。满如陷,实如虚,尽之者也。凡人各贤其所说,而说其所快。世莫不举贤,或以治,或以乱,非自遁,求同乎己者也。己未必得贤,而求与己同者,而欲得贤,亦不几矣!使尧度舜则可,使桀度尧,是犹以升量石也。”
“多谢公子教诲!”卫柱没想到窦冕一连串的话,全是劝自己如何做人的,心中很是服气。
“同言而民信,信在言前也;同令而民化,诚在令外也,君之于臣也,能死生之,不能使为苟简易;父之于子也,能发起之,不能使无忧寻。故义胜君,仁胜父,则君尊而臣忠,父慈而子孝。愿君好自为之,莫负君名,莫背民心。”窦冕拍了拍卫柱手,意味深长的说完,走回到了座位上。
卫柱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