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康没想到窦冕会有这么套理论,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面皮胀成猪肝色,自顾自的拿起酒樽,闷头喝起酒来。
卫柱听后,内心欢喜的险些叫出声来,以窦冕的说法,不论贤与不肖,唯才是举,至于这些官员的好坏,全需看朝廷的做法,“所修弥近,所济弥远”,不正是这说法的真实写照嘛。
“吾曾闻:君者,民之原也;原清则流清,原浊则流浊。故有社稷者而不能爱民,不能利民,而求民之亲爱己,不可得也。民不亲不爱,而求为己用,为己死,不可得也。民不为己用,不为己死,而求兵之劲,城之固,不可得也。兵不劲,城不固,而求敌之不至,不可得也。敌至而求无危削,不灭亡,不可得也。危削灭亡之情,举积此矣,而求安乐,是狂生者也。狂生者,不胥时而落。故人主欲强固安乐,则莫若反之民;欲附下一民,则莫若反之政;欲修政美俗,则莫若求其人。”
窦冕一听顿时乐了,这不就是对自己的肯定嘛,这不过是萧规曹随的另一种说法而已。
“彼或蓄积而得之者不世绝。彼其人者,生乎今之世,而志乎古之道。以天下之王公莫好之也,然而是子独好之;以天下之民莫为之也,然而是子独为之。好之者贫,为之者穷,然而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