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柱可比苑康震惊的多,苑康知道作为一个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那是最基本的操作。
卫柱听到窦冕说出口的话,手中抓着的猪蹄,啪嗒一声掉在食案上,嘴张开的都能塞一个鸡蛋了,半天合不拢。
“窦……窦兄弟,哥哥我还有事,要……要先走一步了。”卫柱面如土色,顾不得眼前的食物,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对着窦冕拱了拱手,支支吾吾的说。
窦冕挪了挪屁股,平静的道:“夫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夫以仲尼之才也,而器不周于鲁卫;以仲尼之辩也,而言不行于定哀;以仲尼之谦也,而见忌于子西;以仲尼之仁也,而取仇于桓魋;以仲尼之智也,而屈厄于陈蔡;以仲尼之行也,而招毁于叔孙。夫道足以济天下,而不得贵于人;言足以经万世,而不见信于时;行足以应神明,而不能弥纶于俗;应聘七十国,而不一获其主;驱骤于蛮夏之域,屈辱于公卿之门,其不遇也如此。及其孙子思,希圣备体,而未之至,封己养高,势动人主。其所游历诸侯,莫不结驷而造门;虽造门犹有不得宾者焉。其徒子夏,升堂而未入于室者也。退老于家,魏文候师之,西河之人肃然归德,比之于夫子而莫敢间其言。而后之君子,区区于一主,叹息于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