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子有些喜不自胜,不待窦冕说第三个安排,便已经抢着说:“县长如此信人与我,小人定当竭力以报。”
窦冕将放在阚子身前的小木牌拿起来,翻过来,指着上面的小字道:“你是属于本地人,所以这后面的信息都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
“假的?”阚子拿过木牌,伸出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已经变了眼色小木牌,放在一起对比起来。
“这里面你叫阚盛,你出身于西河的一户农耕之家,父母无七科谪内亦非医、巫、商贾、百工之后,由于延熹三年,暴雨足月,致使自己无度夜之粮,故而开始游历天下。”
阚子怔了怔,挠着头仔细的回味着窦冕话语中的消息,弱弱言道:“西……西河的口音应该和小人这里不一样吧?”
窦冕拿起另一卷竹简,塞到阚子的手中:“此竹简你拿好,这个东西你到一个叫石楼的地方,到县衙附近,找到一个叫黄圭的厨子,他看过之后就会给你安排。”
阚子很是震惊,不过他并没有被窦冕的话扰乱心神,而是面带感激,冷静的问:“小的……小的请问县长,我去了凉州,如何才能找到……找到那个叫董卓的?”
“这一切嘛,我信里写有,田圭会给你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