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坐在屋里正与公伯胜相谈正欢,突然宋遂闯了进来。
“什么事?大半夜慌慌张张的!”窦冕瞟了眼宋遂,脸色一沉,呵斥道。
“公……公子!那个人……那个人来了!”宋遂指着外面,结结巴巴的说。
宋遂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外传来一声清朗的喊声:“公伯将军!小人已击杀反贼席婺,首级在此,请将军查验!”
公伯胜一听这个消息,兴奋的站起来,低声对窦冕说:“公子,小人去看看。”
“注意安全,把宋遂带上。”
公伯胜对宋遂示意了一眼,宋遂双手垂立,向公伯胜点点头,往门的右边移了移身子。
公伯胜走出房间,只见阚子双膝跪在地上,身体趴的很低,身前地面放着一把长刀,刀面上压着自己送去的金块,而阚子的双手捧着一块疙瘩,疙瘩被一块没了颜色的布裹得严严实实,一滴滴有些深黑的血从里面滴在了身前的地面。
公伯胜三步并两步走到阚子身前,热情地扶起阚子,轻拍着阚子绷直的手臂,眉开眼笑的温声抚慰道:“阚壮士真乃信人也,来来来!阚壮士且随我入内,宋遂!拿壶酒来!”
阚子心中忐忑不安,低眉扫视了一眼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