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些我早已习惯了,你这作为,让我想起了去年差不多就这季节的时候,我和家奴筚老一起在石楼的事。”
席婺停下筷子,似笑非笑的问:“哦?县长小小年纪还去过这么多地方?”
窦冕斟满一碗酒,没有理会席婺的话,就着席婺对面坐了下来,长叹一声:“可惜啦,当年若是那汉子跟你一样如此,我也就不用一次血洗整个山寨,弄的我现在手上除了这群官老爷,已经都快无兵可用了。”
席婺哈哈大笑,揶揄道:“县长这话说的,你今年才多大,还杀过人?”
“杀过啊!”
“我看县长你手无缚鸡之力,哪来的胆子杀人?老夫活了这么些年,怎么没遇到过?可就是没遇到过你这年龄杀人的。”
“你想看?”
随着席婺一起的三名汉子,听到窦冕这句话,心里顿生戒备,手不约而同的按向腰间的兵刃。
席婺停了下,面带讥笑道:“那就让老夫长长见识。”
“公伯胜!”
“小人在。”公伯胜躬身道。
“既然客人要看,你带俩聋子去把前两天收集到的,带过来让席首领涨涨见识,先别拿多了,拿个三十具吧,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