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渑不假思索的直言道:“席婺此人外恭内阴鸷,所谓当死者一朝出之,所谓当生者诡杀之,外人莫能测其意深浅,战栗不敢犯。”
“阚子呢?”
“此人虽出身荜门圭窦,瓮牖绳枢之人,但知利害,察祸福,虽无礼,亦能当锐士使之。”孙渑中肯的回道。
窦冕右臂支着下巴,左手轻敲桌案:“弃亲背主之人,心无顺逆之分,其罪可恕,然其行可耻,且让我今夜派人去行他一行。”
孙渑听窦冕不容置喙的语气,心里沉甸甸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向窦冕解释阚子的问题。
“你在山寨待了这么久,可打听到什么消息??”
孙渑思考了一会:“没有,小人带了那么多人进山,原路将这些人放出去,在崮山周围转悠了半个多月,并没有寻到其他土匪,席婺曾经告诉我,崮山方圆数十里之内的小寨,都被他带人吞并了。”
“崮山山寨还在没在?”
孙渑点头应道:“除了有几十位上了年龄的人不愿离开外,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
而后,窦冕细心的问起来席婺诛杀蔡标的事,孙渑一一作答,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他会提出来。
窦冕则将自己从幸娃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