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与阿颜纳刚走出被拆成残壁断垣的城门,一眼就看到山坡上密密麻麻或坐或站的人堆,衣着鲜明的羽林卫与山匪泾渭分明的堵在大路的前后两段,大路中间部位由于离得太远,瞧的不甚分明。
“公子,彼乌合而来,既无统壹,莫相归服,久必携贰,小人若有精兵数百,必一站可定矣!”阿颜纳直着身子,手握刀柄,一脸怒色道。
窦冕平静的说:“以吾之众,攻则不足,守亦不足,莫言灭贼,但应聚粮厉兵以俟时使彼自却尔。今寇难殷繁,非一人之力所能济也。徒相入虎口,何益?数日前,吾猛士如虎豹,利兵如霜雪,可公伯胜却困于乌合之虏,岂非天乎?”
阿颜纳一听窦冕提起前几天的事,脸霎时红了起来,仿若熟透的螃蟹一样。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既然天让我收了他们,那咱就收了他。”窦冕笑吟吟道:“随我探一探席婺的底细,我要看他的作用有多大,若是没太大用途,留之无用。”
阿颜纳听出杀气腾腾的话语,下意识的提了提肚子上的腰带,得意的说:“若席婺敢妄动,小人定当擒杀之。”
拥挤在一起的羽林卫,听见身后传来阿颜纳的声音,于是呼呼啦啦的分散开,拱手垂立站在道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