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纳心中一直在纠结俞老头到底是自己人还是敌人,故而在苏仝一干人离开后,自己偷偷跑到俞老头家不远的闾口观察起来。
奚固利找了好久,终于在寻了几遍后,见到了趴在闾口露出大半屁股的阿颜纳。
“喂!你在这干甚呢?公子找你!”
阿颜纳被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扭过头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身后:“哎呀!老十五哥,你来这干什么?”
“阿颜纳,咱们现在没有那么多讲究,记住了?”
阿颜纳没想到奚固利忽然这么严肃,换了个口吻道:“这不……小弟我忘了嘛,尸逐兄,您就没什么想法?”
“想法?匈奴称霸塞外已是百年前的荣光了,如今鲜卑已起,檀石槐尽据匈奴故地,东西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网罗山川水泽盐池,是名副其实的草原之主,我们难道还想鸡蛋碰石头吗?”
“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要与人为畜为奴吗?”
奚固利摊着手:“没啊,我感觉很好啊,公子并没有因为我们出身而轻看我们。”
“我感觉不成!”阿颜纳反驳道。
“为何?”
“如今你也看到了,大汉就像破屋一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