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起风,若是我们能够乘势而起,匈奴中兴指日可待,超越冒顿也未可知!”阿颜纳越说越离谱,奚固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阿颜纳缓缓直起身,双手叉着腰,一脸不屑的说:“想当年刘邦被围白登山,我匈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就是那当年不可一世的吕后,冒顿单于也不放在眼中,孤愤之君,生于沮泽,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愤,两主不乐,无以自娱,愿以所有易其所无,此直爽之语乃是匈奴单于之威风!”
奚固利见阿颜纳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面露担忧之色,低声道:“阿颜纳,你这是怎么了?”
阿颜纳指着俞老头家的方向,忿然道:“那些人不过就一山贼,也能登堂入室,我们再怎么也比一黔首高贵,为何我们要被人驱出军营?”
“公子自然会为我们做主的,你何必计较那么多呢?”奚固利好心劝道。
“不行!今天我必须要出这口气恶气,你等着。”阿颜纳说着话便气冲冲的迈开步子想要离开。
奚固利一瞧阿颜纳这完全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地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也就算了,怎么疯疯癫癫的。
“站住!公子让我寻你回衙,你想往哪里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