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军法不成?”
阿颜纳刚刚迈起的脚,缓缓放了下来:“什么事?”
“我刚随苏仝他们跑了一遭,公伯胜将军此行不妙。”
“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没听到,不过我看到洪恂骑着马从山谷中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绝对没好事。”
阿颜纳幸灾乐祸的拍手跳脚道:“活该,最好死了!妈的,若不是他,我才不会想这么多。”
奚固利指了指通往县衙的路:“走吧!先回。”
“不行,我还是要把闷气出了,不然我不甘心。”阿颜纳依然倔脾气的回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匈奴人吗?若是被外人看到,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阿颜纳咧开嘴乐了:“我看到有个戴草帽的人进去,我要把他抓了,不管怎么干,至少得掏出点干货来。”
“阿颜纳!你若再这样胡乱来,休怪我宰了你!”奚固利说话时,徐徐抽出长刀,似有千斤一般。
“你……”阿颜纳没想到奚固利的脸,竟然说变就变,自己还没把想法说出来,奚固利就已经要白刃相向了。
“匈奴虚闾权渠单于死,其后数十年间,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