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把自己的职业说的如此文明的人,脸皮唰的一下红到了顶,仿佛喝了几瓶高粱酒一样。
曾岸放下幸娃,胆怯的低着头,手有些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放。
幸娃看到曾岸的眼光,便知道前沿这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小孩才是决定自己命运的人选,丝毫不顾及自己腿上的伤势,扑通一声匍匐在地。
“小人……小人幸娃,蔡首领被席婺首领杀了。”
公伯胜对蔡标的死活并不关心,但忽然冒出来的席婺让他有些惊讶:“席婺是谁?”
“跟了蔡首领有二十多年的门客。”
公伯胜心里震惊的有些无以明复,满是惊讶的对窦冕说:“这人可真的是毒蛇啊,能忍二十年。”
窦冕面色红润的笑了起来:“食其禄而杀其主,是为不忠,举其土而献其地,是为不义,此人是在给我亮底牌呐!”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公伯胜伸长脖子问起来。
“他就是想让我看看一个不忠不义的人敢不敢要,要啊!为何不要?”
“这……”
窦冕看向跪在地上的幸娃,缓缓问道:“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杀的。”
幸娃愣了下,他没想到窦冕一口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