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搓着手站起来,有些激动的说道:“看来咱有些小瞧草莽之辈了,这样也倒好,不然我们招降一群无用之辈做什么?公伯叔,粮食几日能到?”
“李继发来公函,言其五日即至,算起来应当快了,就不知道是不是走水路还是走旱路。”
“李继可有僭越之举?”
公伯胜稍微想了想:“传来的消息,李继还算本分,并没有什么逾规之举,每日除了安民就是抚慰三老。”
窦冕听公伯胜如此言语,心中很是得意,财迷、官迷就是好掌控,稍微给点甜头,他们就会沉迷其间。
正当两人沉默之际,卫士带着曾岸站在了账外。
窦冕并没注意曾岸,而是被曾岸背上的汉子吸引了,此人一双贼眉鼠眼,脑袋有些像鼠头,眼珠子滴溜的直转,仿佛在做坏事一样。
公伯胜大喝一声:“来人怎生如此无力?难道不懂行礼吗?”
曾岸被公伯胜的虎威吓得险些跪了下去,结结巴巴的说:“回……回将军的话,小……小人背上这人……腿……腿有伤。”
窦冕揶揄道:“鸡鸣狗盗之辈,伤些不碍事的,放他下来,我想看看这梁上君子的伤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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