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卫会听你的?”
“哈哈……你以为他们来妓院的钱哪来的?”窦冕指着自己:“那是老子带他们抄了北海太守府,赏钱。”
窦冕话音刚落,隔间内的四人,脸瞬间都变得铁青,卫柱面色中露出一丝慌乱来。
安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栗问道:“公子,您须知天威浩荡,朝廷怎容您乱行私法?”
窦冕瞥着嘴:“你们可能不知道刚刚被废的皇后邓猛女家人是什么德行吧?”
窦冕左边的女孩好奇的问:“皇后那不一国之母吗?”
“呸!”窦冕不屑的说:“和熹皇后偏支的寡妇带再嫁梁纪时带过来的,也配邓姓?若不是当年孙寿见她长得有些姿色,把她带进庭掖,还不知道在哪旮旯里窝着,这不,天道好还,人间无不伸之理,陛下新宠郭氏,邓猛吃醋,把皇后吃没了不说,河南尹邓万世、安阳侯邓会连坐下狱,至今还不知道死活,因邓猛女发贵的邓统等人,随之下狱,财产充公。”
“你说你窦家是百年外戚,我为何没有听过至今有窦家之人?”安柳疑惑道。
“切!你知道的东西太少了,与你说了也白说。”
卫柱见窦冕并没有将所做的事情放在心上,心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