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太多的担忧了,随口问起来:“窦兄弟,我听叔父说,郡国护卫,无令不得擅出国界,可有此事?”
“对啊!”
“那您还……”
窦冕往后直了直腰:“如今天下人心浮躁,自当有一支能震慑宵小之辈的军队,可如军北方还没安定,强军基本都处在北方,我将羽林卫拉出来转转,露露獠牙。”
“难道你这一路走来,没有人制止你吗?”卫柱疑惑的问。
窦冕听卫柱问如此白痴的问题,笑了笑:“我敢说,现在泰山郡的奏章已经发向了朝廷。”
事实好像要验证窦冕的话一般,窦冕刚刚落下话语,纱帘忽然被人猛然拉了起来。
窦冕转过头一瞧,竟然是公伯胜,公伯胜根本没有看屋里的人,而是走到窦冕身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窦冕脸色一沉,冷笑一声:“这伍被真把我当孔宙了吗?只给我军权不给我治理地方之权?我的军权还用他给?难道郭泰就这么教他做人的?”
“公子,如今该怎么办?”公伯胜低声问。
“你着人去一趟太守府,明确的告诉他,若是三天没有消息,那时候就别我自己去找地儿了,反正我现在就耗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