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一行人犹如蝗虫一般,在贾季堂和喜浮走后不久,整个太守府中稍微值钱些的东西,都被羽林卫搜刮的干干净净。
饶是羽林卫这些人,最后也搜刮的有些不好意思,可窦冕不这么想,因为他想去泰山郡转悠一圈,几百人的队伍不可能吃风屙屁,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个贪官,能抠就多抠点。
羊元群如今还在昏迷,王氏不过是一女流,对于这些如狼似虎的壮汉也没有办法,只得蹲在羊元群身边暗自哭泣。
对于窦冕而言,他可不会在乎那么许多,简单的给羊元群包扎后,立即就着人将搜刮到的东西就地换钱,本地换不到的,窦冕就派人往北海王城去。
等事情处理完,时间已经过了申时,羽林卫众人腰间揣着装满钱财荷包,一脸幸福排着队伍从剧县县城走了出来。
北海王刘务一听到太守府被抄,心中高兴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他距离剧县最近,没少受羊元群的剥削,所以羊元群遇难的消息一传来,这位吝啬的不能再吝啬的王爷,终于大方了一次——打开筵席,让全府上下陪自己乐呵。
羽林卫一行人这会儿钱包厚了,走起来也就没了之前那种磨磨蹭蹭的感觉,窦冕还没让众人急行军,众人就已经自觉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