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见羊元群说的好好了,忽然间卡了壳,心中大约也基本猜到了羊元群的想法。
“我最后叫你一次太守。”窦冕站起来从桌案上跳下来,走到羊元群身边:“太守大人啊,你可能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吧?”
羊元群面色有些痛苦,疑惑的看向窦冕。
“三人成虎,众口销金,你说到这份上了,你以为你还能停止吗?”窦冕指着满屋子的人,笑眯眯的将羊元群腹中的短刀拔了出来。
羊元群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吓得,鬓叫出霎时滚出豆大的汗珠来。
“不知太守可曾想好?若是没有想好,那我来替你想,如何?”
窦冕话说完后,见羊元群依然双手捂着腹部伤痕,只言不发。
窦冕其实这么好相与的?随便叫来两个兵士,低声吩咐了几声,兵士听懂窦冕的话后,转身推开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小跑着离开了。
屋中的众人不明何意,直到两名兵士抱来两坛酒进来,他们瞬间都明白过来了。
两名兵士揭开封在坛口的泥土,一声不吭的从羊元群头顶浇了下去。
刚刚才受伤的羊云群,瞬间被酒精一刺激,双手捂着发痛的伤口,歇斯底里般大声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