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见申信又是那种老调常谈,正要开口反驳,忽然甬道最深处传来一道回音:“国相,先进来谈正事吧,不要耽搁了。”
刚还气愤填膺的申信听见声音,瞬间变了个语气:“窦小友,咱们得分歧还是异日再战,如何?”
“好啊!等我把此事处理好,我们再大摆讲筵,如何?”
“哈哈…老夫正有此意。”申信这会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往内豪气的一挥手臂:“请!”
窦冕不由的直了直腰,轻手轻脚的跟在申信身后,往内在这黑暗中摸索着。
待过了甬道的一个大拐弯,里面穿出来一道绿油油的光亮,让人感觉很是瘆人,窦冕不自觉的紧了禁衣服,轻声嘀咕道:“夜光珠!”
“这珠来历可不简单,王爷足足花了万金才从采珠人手中买了来,去年的时候,术士见到这,他们说此物乃及天地灵气所成,有延年益寿之效。”申信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的解释起来,也不怕走了闪了脚。
窦冕本来背着珠子的颜色照的有些不舒服,猛然听到申信这么解释,噗的一下,狂笑起来:“你们真是那种人傻钱多好糊弄的那种人啊,就这珠子,我若工艺成熟,你要多少都有。”
“真的?”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