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窦冕等院中的仆人散尽后,开始在众多路口中寻找出去的路时,一位衣着锦缎的汉子,快跑从左边的路处跑了过来。
“窦公子,我家王爷有请!”汉子毕恭毕敬的行着礼,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又是王爷请我?”窦冕一想到被刘妗忽悠转了大半晚上,心里忍不住发笑起来:“你家王爷真是趣人,刚刚来人把我带到水牢,这会又带我到哪?”
汉子没想到窦冕竟然对自家王爷如此冷淡,心中有些不悦,冷声道:“公子,王爷好心请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窦冕见这汉子说话种带着杀气,好奇的问:“你是何人?”
“在下平原王门客,午胜!”
“哈哈……趣人!没想到偌大的王府,在这晚上,有趣的事情一件件都冒出来了。”
午胜抬起头,一双没有完全睁开的眼中露着一丝困惑:“窦公子,小人并没有说什么值得发笑的事,不知公子因何而笑?”
“朝廷养士三百年,比不过王爷养士几年,难道不觉得可笑吗?走吧,带我去见见你家王爷!”
窦冕这会心中盘算了好几次,对方比自己高,比自己壮,跑肯定是跑不了了,至于打嘛……那还用说,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