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信眼角不由分皱了下,一道狠戾的神色从眼角划过,不过瞬间他就将自己的这些想法隐藏了起来,脸上挂上了和蔼的笑容:“不知窦兄弟可知道些什么?”
窦冕舔了舔嘴唇:“国相大人,此事非我俩所能讨论的,您还是给别人说上一说吧,我做能保你们姓名的,不过就是罢羽林卫,至于其他嘛……”
“怎么办?”
“需要看你们的命了,不过……”
申信见窦冕一句话分几次说,顿时就有些急了:“公子明言,我定如实告知王上。
窦冕唰的一下伸出左手掌,对着申信微微一笑:“五年之命!”
“五年之命?”
“不错!你家平原王安满打满算,也就这么多,不过若是再这么过日子,我怀疑五年就算多了。”
申信听完窦冕的话,脑袋嗡的一下,险些倒向后面。
窦冕则手中握着酒樽,眯着眼睛,细嗅着这熟悉的清香,对着申信站起来往后走的的声音,置若罔闻。
丑时前后,窦冕都有些发困了,忽然听见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此地走来,窦冕身形一阵,扭头看向了听外。
一个年岁比自己大不到多少的少女,怯怯的站在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