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寡人顾虑不周,还望两位海涵!”
刘硕站起身对众人面带歉意的说:“寡人身体有些身体不适,诸位自便,公际公,您来招待客人,寡人先退后休息一下,待筵席完毕,再着人禀报与我。”
申信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艰难的弯了弯腰:“恭送王爷!”
众人纷纷停下筷子,站起身,跟着申信喊起来。
刘硕走后,申信便着仆人换来了舞姬、女乐一干人,没过多大会,整个厅堂中的沉闷之气,瞬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靡靡之音。
刘宏第一次参加这种筵席,没有经验,几口肉食便填饱了肚子,于是刘宏趁着厅中没有人顾及自己,砰砰跳跳的跑到了女乐身前便,好奇的拨弄起女乐身前的管竹乐器。
李瓒与申信四人就这么分坐在大鼎最有两边,随说在打的观念上有分歧,可在对待酒的态度上,众人是一致的,于是就出现这么个中怪现象,几人开口不是吟歌赋就是谈论厅中的舞姬舞姿,绝口不提其他,一片觥筹交错的热闹局面。
窦冕属于整个厅中年纪最小的那个,不管与谁都没有共同话题,所以窦冕迅速填饱肚子,端上一碗清汤,冷眼旁观的观察着这些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