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窦冕问清了这些人的来路,心中对那有序的行兵也就明了了,而后窦冕在狐特尔的保护下,轻轻用脚磕了下马腹,心中略带紧张的练习控马来。
李瓒唯恐窦冕有失,匆匆忙忙安排好刘宏三人乘坐后,迅速驾马追上来。
一行人路上穿府过县,好不快活,周边的这些本地郡兵一见如此马队,也只是稍加盘问,便放开同行。
众人就这么凑在一张简单的照帖下,一路通行无阻,连续赶了有四五日光景的路,终于在午时前后,见到了绎幕城。
走在窦冕身侧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匈奴汉子,名叫沮俟古,头发散批在身后,布满乱糟糟的胡须的脸上有这一条可怖的刀痕,让人看一眼有些心静。
沮俟古指着空旷平原上的这座城池,咧着嘴,笑呵呵的对窦冕解释道:“窦公子,此地可是好地方,别小看了这里,这座城与其说是城,不如说是坞堡。”
窦冕坐在马背上,一脸平静的回道:“坞堡?此地有无外来之敌,何来坞堡这一说?”
沮俟古显摆的说:“由此直平原郡,不过半天路程,可若在这里阻挡外来之人,来者不可入青州分毫,您说是不是坞堡?”
窦冕一听,顿时就觉得这汉子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