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愣是用了水磨功夫,好不容易说服了李瓒,李瓒有些不大乐意的从马背上的包裹里取出一件衣服与一包碎铜,窦冕提在手中试了下,大约也就两金左右,虽然不多,但路费应该是够了。
窦冕之后将李瓒递来的衣服展开,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窦冕就乐了,这衣服前面若是绣个八卦,那绝对能出去骗人。
李瓒跳下马背,看向河边还在冒烟的地方,只见有两个小孩子正坐在火堆边,一人发着愣,一人在往火堆中加着柴。
“那个穿长袍的是侯爷?”李瓒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见过哪个下人穿长袍的?”
“什么侯?”
“亵渎亭侯!”
李瓒这下忍不住了,当即蹲下身,一把抓住窦冕的领口,沉声道:“陛下无子,若让河间王后人入京,你信不信我们全家都倒霉。”
“管他呢?我反正不回雒阳,满地都是高官显爵的,说个话都不敢大声,活着有啥意思?”窦冕拍拍胸前李瓒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那你想干什么?”
“奇货可居!”窦冕嘿嘿一笑,不再言语了。
李瓒松开窦冕的衣服,站起身正了正自己头上所谓的頍冠,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