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早行晚赶,这段清漳水自绛水的路,足足行了有五日有余,终于赶在第六日晚间,良老头将船停在了南宫地界。
郭方来不及休息,跳下船直奔岸上,沿着官道飞速往南宫奔去。
早已吃了数日无盐无油鱼肉的众人,满目期待的目送着郭方离开,待郭方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后,众人都无力的靠在船壁休息起来。
良老头收拾好船后,发觉自己腿脚有些软,也就懒得再上岸寻找客栈了,回到船中,往船头一蹲就这么睡了起来。
河水有节奏的排在船壁上,让本来已经困乏的众人渐渐进入了梦乡,可是由于营养不足,众人还没等天色发白便早早地醒来了。
整个船中除了良家两人,其余皆是半大孩子,对于窦冕四人来说,盐可是必备之物,几日饭食无盐,众人身上都有了些浮肿,所以平日喊的最凶的垢这会儿虽然肚子饿,可就是不开口,因为鱼肉虽然果腹,可越吃四肢越无力,还不如饿着算了。
良老头长吁短叹的看着这群半大小子,伸手拉过坐在一边的良业,低声交代了几句。
良业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扭扭捏捏的从跳板上走了下去,摇摇晃晃的往官道深处走去,寂落的背影,透着些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