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先生!咱们还要吃鱼吗?”刘宏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拿起船板上已经缺经少纬的简易渔网,一脸不耐烦的问,全然不顾及自己身上还在散发着臭味的衣服。
“主人!侯爷说的对,要不……我去讨些饭食也是好的,您瞧,我腿都肿了。”踧拉起裈裤右裤腿,眼泪汪汪的附和起来,好像生怕窦冕不信一样,自己有模有样的按了下腿肚子,腿肚子就被按下去,好一会都没回到原样。
窦冕撇过头,瞟了眼垢,只见垢懒洋洋的盯着初升的太阳,一副似醒未醒的模样。
窦冕很恨地呸了口,低声咒骂道:“老子找了群爷?妈的!搞的我像当孙子了,真见鬼。”窦冕双手支在船沿,身体有些虚弱,软弱无力的站起来。
大约过了有一刻钟前后,官道方向传来了良业的喊声:“阿叔!阿叔!我找到盐巴了。”
良业的声音一传进舢板,刚刚还半死不活的踧、垢与刘宏三人瞬间就像换个了个人,一头爬了起来,叮叮哐哐跑下了船。
窦冕被这三个人着实吓了一跳,险些被三人跑起来摇晃的船掀下了水,窦冕不敢多站,迈着有些发软的腿,急急忙忙走了下去。
“先生!看!好大一块盐巴。”刘宏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