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整整花了有一炷香时间才将这蝼蛄分离开,待这些东西被平方在眼前时,窦冕心中才满意长舒一口气。
“窦公子!不知何为天门冬?”一道清脆而又威严的声音从窦冕身后响起,若击玉敲金般有力。
窦冕扭头看了眼身后,只见董氏一双上翘的凤目一动不动的看着窦冕放在碾盘上的蝼蛄。
“天门冬者,武竹也!”窦冕说完,开始将自己分离好的蝼蛄,数了不多不少七片,一一放入碾中,蹲下身开始碾起来。
董氏经窦冕一提醒,顿时就明白过来,转过身就对站在院中的妇人们吩咐起来,没一会,庭院中空空如也。
坐在火堆边的踧、垢二人,耐着性子等着肉块烤熟,而后来不及等肉冷却,狼吞虎咽的塞下肚,胆怯的走到窦冕身后站定。
“主人,有什么让我们帮忙的吗?”垢缩着脖子,声音有些低沉。
“吃好了?”
“好了!”
“饱了吗?”
“嗯……饱了!”
“主人,我没饱!”踧面露苦色,舔着嘴唇,抢白道。
“行了!你俩就别争了,去给我找淡竹叶,等到他们把天门冬找到后,你们开始给我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