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身我暂且信你一次,你们治好我家侯爷也就罢了,治不好,有你好看!”妇人收回扫把,扭头回到原地继续忙起来。
垢着实被妇人吓得不轻,小声嘀咕道:“这么年轻的女人,怎么自称老身,真是奇哉怪哉。”
踧此时洗好了东西,直起腰松了松有些发酸的背,扭过头一看,只见垢站在原地,于是大声催促道:“喂!垢,你站那作甚?赶紧去忙啊,不然等会主人起来,要骂死我们。”
“喔!知道了!”垢挠了挠头,转身走回到刚刚自己搬石头的地方,蹲下身忙活起来了。
窦冕一觉醒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长长伸了个懒腰,不慌不忙的从草垛上坐起来,忽然一股烤肉的香味飘过来,肉味有些淡,但那股清香味,窦冕可不会感觉错。
窦冕扭头向肉味飘来的地方看去,只见踧、垢俩人不知道在哪搞的一小块肉,正在两人中间的石板上哧溜溜的冒着烟,石板右侧靠沿的地方,一堆蝼蛄被堆在那。
“你们俩在作甚?难道不知道侯府有孝在身吗?再让你么如此没规矩,在这食肉?”
踧、垢两人猛然听见窦冕喊叫,急急忙忙从地上爬着站起来,一脸无辜的看向窦冕。
窦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