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瓒见自己并没有说服郭瑫,反而郭瑫的一番话有些理,于是李瓒唉声叹气的转过身,对郭瑜示意了一眼,两人就这么窃窃私语的走向了自己乘坐的马车方向。
郭瑫盘腿坐到车中,咧着嘴,志盈已满的看着窦冕,往前探了探身子:“如何?”
“不错!不过嘛……”
“不过什么?”
“既要立威,自当要有霹雳手段。”
“如何做?”
“其实简单,循名责实,赏功罚罪,舍小取大,使其人心肆安,而后方选用英俊,治世安民。”
郭瑫忽然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个翻身从车中跳下来,摩拳擦掌的对郭度道:“走!随我去看一看。”
郭度不过只是一个家生子,怎敢拒绝?默默地点点头,轻步跟在郭瑫身后,走向了北城门外的护城河方向。
郭瑫本来抱着好奇而来,可一走进这住户区的时候,郭瑫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馊臭气味笼罩着这片穷阎漏屋之所,每隔几步的墙角处都有着便溺过的痕迹,木头与树皮搭建的房屋上面长满了各色苔藓,在这条路上走起来,就像步入丛林一般不见天日。
脚下的土路上坑坑洼洼,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