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沿着漳水,过列人、斥章,越曲周,经广宗,最后到达南宫。
沿路之上,众人见惯了奔流到海的漳水,见识了不同于南方的山形地貌,见到了成群结队的老弱妇孺沿漳水行乞求活,更遇见过啸聚山林的匪患,越境而过,如入无人之境。
直到看见南宫城城墙时,提心吊胆的众人这才得以长舒一口气。
数条河流沿南宫城周边流过,整个平坦的城外就像没有东西南北一样,一望无际的田地被整齐的分割成了井田模样,并不宽大的南宫城就像一只茶盏一样,矗立在犹如桌案一般平坦的原野中。
阡陌交通,四通八达的城外,没有明显的街道,随意修建的房屋宛如棋盘之上的棋子,散乱的分布在各处,马车碾压过的道路就像围棋之上的纵横线,贯通着这些并无关系的房屋,直至最终绘成了这幅壮丽的江山画册。
路上的行人完全不似在雒阳见到的那般,整个身形中都透着股散漫,只见大路边行走的路人有说有笑,就像没有烦恼一般,穿的虽有些简陋,不过容易满足,也没有了应对生活的急迫感。
车中的仆人们一见到前方几里地外的南宫城,纷纷跳下马车,沿着大路奔走、呼号,抒发着心中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