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窦冕感觉郭瑫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看了过去。
“你昨夜说的话啊,你不会忘了吧?”
郭瑫一想到自己花了一夜时间去想窦冕的话,没成想,窦冕竟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真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哭笑不得的说。
“人之慕名,如水趋下,上之所好,下必兴焉,可是这句?”
“对对对!就这句,我想了好长时间,发现我并不知道上所好什么,怎么来兴,又怎么来趋?”
窦冕见郭瑫已然入榖,探过头,扬起眉毛,嬉皮笑脸道:“你想知道?”
“对!赶紧告诉我吧。”
郭瑫一脸兴奋的看着窦冕,收回自己放在外面的胳膊,双手抓住窦冕,激动不已。
窦冕略做思考,开口道:“你当须知:大抵天下之不治,皆由有司之失职;而有司之失职,独非小官下吏偷惰苟安侥悻度日,亦由上司之人,不遵国宪,不恤民事,不以地方为念,不以职业经心,既无身率之教,又无警戒之行,是以荡弛日甚,亦宜分受其责可矣。”
“我不过一微末小官,与吏苟同,上有刺史、太守,下有御史、长史,说的好听一些,咱这是叫地方之长,说句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