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哥哥,若是陛下无后,你说他会从哪几个里面选儿子承嗣?”窦冕伸长脖子,用试探的口气问道。
正坐在李瓒下首的郭瑫,本来见窦冕半晌没有搭话,心中还有些窃喜,但他没想到窦冕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着实被吓得不轻,前额之上,瞬间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坐在上首的李瓒可好不到哪去,窦冕话音刚落,李瓒支撑胳膊的腿突然就想没骨了一般,不受控制的划向了前方,整个人也跟载到到了坚硬的地面上。
过来好一会,李瓒双手支在地上,缓缓爬起来,一脸狼狈的看着窦冕:“此非我等所能议论的,乃天子家事尔。”
“天子无家事,家事即是国事!”窦冕站起身,大声喊道,整座屋子被窦冕的声音震得嗡嗡作响。
李瓒见窦冕这一副誓不罢休的样,爬起身,面色慌张的对郭瑫使了个眼色,而后言语支吾的对窦冕说:“此……此事……暂且不提,我们还是早些赶路便是。”
“对对对!距离南宫还有数日路程,我们还是赶路好了。”郭瑫一边擦着汗,一边站起身附和起来。
窦冕见两个人一副避重就轻的样子,忍不住腹诽道:“俩果真也是老狐狸。”
拜别了高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