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人!”
李瓒不解的看向郭瑫,郭瑫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听过。
“不就一术士嘛,收拾他还不简单?几个郡兵就能随便搞定,何须如此放于心上呢?”
窦冕点点头,砸吧着嘴,扭头思索着:“似乎……有些道理,可这……唉!还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你的事情不急,那……给我帮帮忙吧。”
李瓒放下碗筷,收起了笑容,细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用饭而导致衣服皱起的褶子,而后正襟危坐道:“家父托我将季彦送到治所,而后还需去青州一趟,办些私事,不知冕弟可有时间啊?”
“不知瑫哥哥去哪里任职?”
“南宫令!”李瓒看了眼郭瑫,伸手示意郭瑫继续用餐,抢白道。
“南宫令?这又是何处?小子未曾闻也!”
“上古时,尧的儿子丹朱栖身并葬于今南宫一带,西周时期,县域属邢国故土,春秋末期辗转齐晋,三家分晋后,归赵国所辖,秦王政二十六年,始皇统一中国,设巨鹿郡,治平乡,本域属之,汉初置南宫县,属冀州信都郡,后隶信都国。”
正在用餐的郭瑫突然停下手中拨动的著,大声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