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坐好后,李瓒站起身坐到刚刚郭瑫坐的位置,顺手从棋罐中捻起一颗白子,顺手放在了棋盘中。
“来!对弈一局,如何?”
“瓒大哥,你就别那兄弟我开涮了,咱几斤几两,我心里还是清楚的,你虐我一个不会玩的,可不算本事,有本事,你找郭林宗那王八蛋去。”
李瓒放好棋子,正要往回缩手,冷不丁被窦冕这么句话给呛到了,手不由的僵在了空中。
“你才脱掉开裆裤几天?怎么这么没大没小了?再怎么说宗林公也是长辈,太学之首领,毋得放肆!若让我再听你如此没大没小之语,有你好看。”
李瓒脸色阴沉的如腊月湖水一般,冰冷的有些可怕,窦冕心中一凛,垂首低语道:“小子知道了!”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错!算我爹没白教你。”
李瓒收回右手,将双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目光中锐利的眼神缓缓退去,一道赞赏之色浮现了出来。
窦冕暗暗吐了口气,心中嘀咕道:“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这李瓒把我老师别的没学去,这一身训斥人的本事倒学去不少啊。”
“小弟年纪小,不大懂事,还望瓒哥哥多担待一些。”窦冕举起衣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