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宪本来是可以过好日子的,因为他有条件,也有机会过好日子,只要为子贡执鞭坠蹬,鞍前马后就行了,子贡绝不会亏待他。但是原宪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踧脸上不屑一顾的对身侧的垢说:“这原宪不会是傻子吧?能够只做执鞭坠蹬的事就能富贵,他脑子绝对有问题。”
“你懂什么?当年孔子作鲁国大司寇的时候,原宪乃孔子的家臣,就是管家。孔子给原宪“九百粟”的丰厚报酬,但是原宪推辞了,物有所值而已。”
“为何会这样?难道有人不爱富贵吗?”垢挠着头问道。
“干什么活,拿什么工钱。师出无名,白受馈赠,白受施舍,是不能要的。额外犒赏,最好不要。堂堂正正,实实在在,明明白白,不要人照顾,不要人怜悯,不看轻自己,不辱没人格,不违背心愿,是做人原则。”窦冕正色道。
踧垢二人听后,凛然道:“我等明白了!”
“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缁。人穷穷得有志气,穷的坦然,穷的心安,就是没有房子住,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饿死也不食嗟来之食。孟子云: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永远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穷,人家就看不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