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末刻,两手空空的窦冕终于等到了踧、垢两人,这俩小子背后背着包裹,脸上红扑扑的,满是兴奋劲。
“如何?”窦冕笑眯眯的问。
踧长长的吐了口浑气,偷偷瞧了眼垢,抢先道:“我娘亲说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这辈子不让我再入家门,所以我来的时候,家里把我的东西全部扔给我了。”
垢脑袋跟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附和道:“对啊,我也是这样。”
窦冕疑惑的绕向两人身后,伸手兴包裹外捏了捏,两人包裹内不过都是些日常洗漱用具,并无异样。
“按理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别人儿子走马上洒泪而别,为何你俩如此兴奋?真乃奇哉!怪哉!”
“我俩刚刚出门的时候,遇到靳里长,靳里长告诫我们好好跟着您,说您是难得的贵人!”垢跳着转过身,脸上洋溢着喜悦,口中大声说着,手上不住的比划着。
“哈哈哈……”窦冕前俯后仰的大笑着,挥挥手:“走咯,跟我一起讨饭去,你们别嫌难受就好!”
两人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对方,待两人反应过来时,窦冕已经行走在了官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