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也太重了,狗都不吃,我也算老庖厨了,哪里见过这样的?真是既臭又臊!”窦冕嘴上嫌弃的说,手上动作丝毫没减,一个劲的搅动着锅铲,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使这一锅调料废了。
踧、垢二人,伸长了脖子专注地看着锅中的翻腾出香味的调料,垢满是惊讶问:“主人,这是干什么?”
窦冕没有正面回答垢的话,指着喷中的肉:“倒里面!”
“嗯!”垢说完,端起盛肉的盆,一股脑倒入了釜中,“嘶……”,釜中冒出了清淡的烟气,久违的肉味瞬间罩满了整个厨房,踧、垢二人忍不住咽了咽口中不自觉生出的口水。
窦冕将肉块爆炒到三分熟,迅速往内加水,而后盖上釜盖。
“成了!你们在这守着,半个时辰唤我回来。”
窦冕走到厨房外,弯下腰随意的洗了把手,放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迈着大步走向院中。
窦冕站在空荡荡的院中,看着两座破败不砍的房屋、四周胡乱堆放的箱子、七零八落的藩篱,心中一阵烦躁。
烦躁过后,窦冕用力平息心中升起的厌恶感,满院子翻找,寻到了一块看的过眼的旧木板。
窦冕不再顾忌地上干净与否,而是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