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偃听后,抚掌大笑曰:“大善!吾自当如实禀告文祖公。”
窦冕愣了愣,顿时乐了,走上前双手用力握住胡偃的手,相视一眼,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厅堂中的众人不解其意,懵懵懂懂的看着窦冕与胡偃说笑,心中则满是云山雾罩之色。
好一会,胡偃停下笑声,小心翼翼的将手从窦冕的小手掌中退出来,客气的说:“小可明日还须赶路,今日就不多谈了,以后若得机会,我们再促膝长谈,如何?”
“自当如此,小子不挽留了,还请兄长下去早些歇息,明日我亲自送您。”
“不用不用!何必如此客气呢?待得他日拜访,还望你不要驱赶于我啊!”
“小子定扫榻以待,倒履相迎!”
“哈哈哈……甚好!甚好!”胡偃大笑着转过身,拉着还在发呆的勾驹快步走出了厅堂。
窦冕见胡偃二人走出屋子后,回身坐到原位,巡视了一眼众人,见六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都先别想了,我要来说正事!”
众人齐刷刷俯下身:“请公子吩咐!”
“我们如今可算一穷二白,所有者不过只有借贷来的千金,我们如今所要做的,就是要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