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转过身,只字不言,提起襦裙,快步走进了院中。
梁兴见因为自己的话让主公脸上有不愉之色,赶忙小跑着追上来,安静跟在窦冕身后。
窦冕径直走入厅堂,只见食案与崭新当然草席被整整齐齐的暗访在厅堂中央,食案之上摆着一碟色泽艳丽的炒肉,在昏暗的油灯照射下,就连食盘中的粟米饭也让人充满了食欲。
窦冕没有理会站在食案边的踧、垢,直接走到食案旁坐下,趴在食案之上狼吞虎咽起来。
梁兴本来还以为窦冕在生闷气,一见窦冕入厅之后直接去吃东西,久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暗暗长舒一口气。
待窦冕饭食用毕,胡偃与众人有说有笑的从院中走了进来。
梁兴对站在食案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个半大孩子乖巧的撤下食案,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胡偃也不与窦冕客气,走到窦冕右下首轻轻坐好,双手并放在膝盖上,眼光看向窦冕。
“不知公子欲做何事,还请公子明示,以便在下可以回去如实禀告文祖公。”
窦冕拿起衣袖,大剌剌的擦了把嘴,眼睛不自觉的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众人:“梁兴!带众位入座!”
梁兴对众人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