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喊叫,抽出腰间的长剑,挥手向身边的同伴喊道:“嘿嘿!有人送上门了,虽说是俩穷鬼,总比没有好吧?他既然把门关着了,你们看好着小子,我来收拾他。”
一位站在人群后面带着髯须的黑脸汉子,手伸入怀中摸了摸,摸出来一把带鞘的匕首,一脸讥笑的看向窦冕。
“主公!如今怎么办?”高悛双手握紧扫帚,警惕的看着手执兵刃的两人,脸皮绷的紧直。
窦冕从席上坐起来,摸着下巴,戏谑的说:“你该怎么闹就怎么闹,他们还没有胆量来把我怎么样,去吧!尽量别杀人,再杀的话,咱们得白忙活一年不说,搞不好还影响老师他们的名声。”
“喏!”
高悛见窦冕自顾自的躺下后,面带笑意的说:“咱们这算私斗吧?来!我先来划条道,不为生死,只为解气,如何?”
手执长剑的汉子并不答话,直接越出人裙,直取高悛胸口。
高悛手窝扫帚,怎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就攻击到自己?右手握紧扫帚横扫过去,左脚瞅准汉子躲避的方向,狠狠踢向了脖颈方向。
这汉子一见高悛出手的方向极刁钻,赶忙大声向身后呼喊起来:“嗬!练家子?蔓!亳!快来帮忙,我一个人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