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个短须的汉子捡起高悛扔过来的衣服,放在鼻子间轻轻嗅了嗅,仰头大笑起来,指着高悛:“不过一屠狗宰羊的货色,也敢说杀人,真是不知所谓,你若敢再口出狂言,别怪我不客气!”
高悛见这汉子一副恃势凌人的样子,当即怒从心起,大步走到人群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抓向了短须汉子。
短须汉子见高悛怒气冲冲走过来,心中就存了戒备,当见高悛伸手来抓自己的时候,赶忙向后倒向自己的同伴,口中大喊道:“清平世界,朗朗晴坤,这里竟然有人打我,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人啦!打人啦!”
身边这群人也不嫌事儿大,一起大声吼起来:“打人啦,打人啦!”
高悛哪里见过男人这么无赖的,当即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转过头有些无助的看向窦冕。
窦冕本来挺困的,被着几位有些奇葩的人一闹,顿时睡意全无。
“高悛!他们既然这么爱吵,让他们滚出去吵个够,明天还要一早赶路。”
“晓得咧!”
高悛说完话,顺手抄起了身后靠在墙角的扫帚,随手将门关好。
这群汉子见高悛堵在门口,顿时一个个面带喜色,其中一个头发有些发黄的汉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