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芬敲着桌案,面带笑意的说。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小侄今日杀人了,特来请伯父救我一救。”
“杀人?”
“不敢隐瞒叔父,今天外祖父的赠给我的马车丢了,小侄心中有些浮躁,一不小心下令将赌场的人杀了有几十个。”窦冕面带歉意的解释道。
王芬本来以为窦冕说笑,但见到窦冕脸色不大好,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收起了自己的笑脸:“你说的可是实情?”
“自是实情,不然小侄怎会到此来找叔父呢?”
“咳!窦冕啊,你虽为故人学生,如此通天之事可就不是我一小心刺史所能捂得住得了。”王芬长叹一声,眼中透着对窦冕有些不满:“你说你,不就一辆马车嘛,偷也就偷了,难道一辆马车抵过几十人命不成?”
“真抵不上!”窦冕反驳道。
“什么马车,这么值钱?”
“太尉府的马车,还是之前在家里翻腾出来的,若是丢了,太尉府怪罪,学生这个头壳扛不住啊。”
“你扛不住?我更扛不住,如此大事若被御史所知,丢官罢职事情的,流放充军那都算朝廷给我手下留情了。”
窦冕知道王芬并没说假话,故而没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