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摆放着一张矮塌塌的桌案,一个衣着华贵、白面短须、头戴高冠的汉子跪坐在正桌案后,一副奋笔疾书的样子,桌案上的笔床之上放着一排还在滴墨毛笔,桌案之下的笔洗中盛满了洗墨的黑水,地上的地毯留下了一大块黑色的痕迹。
昏暗的油灯,一闪一闪的照亮着厅中心这块不大的地方,整间屋子透着股油烟气。
窦冕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装扮,没有什么让人感觉失礼的地方,双手拱在身前,长揖及地,恭敬地说:“晚辈窦冕见过文祖公!”
“既是故人学生,也就不是外人,坐吧!”王芬头都不抬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对面。
窦冕也不客气,直接走到桌案边,双膝跪坐下去,双手交叉平放在身前,恭恭敬敬的坐在席上。
王芬放下毛笔,拿起桌案之上湿毛巾擦擦手,身体往后一仰,金刀大马的坐了下去,眉欢眼笑的看着窦冕:“前些日子你家老师在我待了段时间,真没想到你们师徒二人轮着来啊,看来我这是个好地方啊!”
“岭深常得蛟龙在,梧高自有凤凰栖,看来文祖公您这地方是藏龙卧虎之地啊,小侄特来沾点福气嘛!”
“哈哈……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说说你来此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