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意识到错误的那个人,便成了最绝望的那个人。
此时赌坊内部二十余人正在推门,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汉子在高悛与嵘奴踢门的那一刻便见到了门中间出来的那条缝,这汉子心中有些着急,于是伸长脖子往后看,想要吼出声。
身后的这些赌徒们可不这么想,这群人见有人踹门,生门被踹开,于是越发的用力往外推。
一个人推一下不要紧,二十个多人同时用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力气,力气刚传到门口,门“嘭”的一声四分五裂,靠在门口的那些汉子脚下再也止不住了,硬生生被身后这些人推了出来。
高悛一见自己与嵘奴没踢破的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推破了,高悛不由的大喜过望,对身后一挥手:“杀!不留活口!”
身后的黄牧、臼町与平匣,早就跃跃欲试,听到高悛这声喊话,挥动着还在滴血的长刀坎向手无寸铁的众赌徒。
这群赌徒们从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从看热闹的人变成了热闹中的人,一时间求饶声、大声呼救声、争路之时的吵闹声充斥着这间封闭的房子里。
通向赌坊后院的路被长相凶恶的游侠们举着明晃晃的长剑挡严严实实,赌徒们想进不敢进,想退哪里敢退?身后更加凶恶,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