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最上面摆着彭柋的那颗头颅。
窦冕眼若无物一般走入这个狭窄的下院子,轻轻敲了敲紧紧关闭的房门,声音中带着喜悦道:“众位叔伯们,开开门吧,小子要进来坐上一坐。”
屋中的赌徒听见窦冕喊叫声,不由的大声吵闹起来,这些赌徒可都不是笨人,他们知道刚才外面还在厮杀,这会厮杀已经停止,竟然会有小孩来换门,没有假谁信?
窦冕见自己喊了几声没有反应,用力拍拍门,大声喊道:“既然众位叔伯们放掉了活下去的机会,那就别怪小心我心黑手狠了。”
“高悛、嵘奴!破门,屋中不留活口,杀无赦!”窦冕往后退了几步,轻轻往脖子上一笔画,大喝道。
刚刚杀人的杀气还没有散去,这会杀意正浓,嵘奴与高悛猛跑几步,用劲全身力气踢向土房子的大门。
土房子的大门是用一整块的木头所做,屋中一群赌徒们紧紧从里面推着,按理说这种情况就算一头牛也抵不开这道门,可万事总怕意外啊。
赌坊的这道门也不知哪年造的,高悛与嵘奴两个大汉奋力一撞,竟然竟然把门硬生生撞开了一条小缝。
人总是盲目的,哪怕其中有人意识到了错误,当大多数的人没有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