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不认识。”
“同一伙人杀得吗?”
“是!两个小孩……带着五个汉子。”
“两个小孩长得什么样?衣着又是什么样?”周汤随口问道。
“祖父,我们该去抓人啊,管他是谁,先抓了再说。”周济有些焦急的粗催着周汤。
周汤右手轻轻拍了拍周济滚烫的手背,冁然而笑道:“你急个甚,且待宗浚讲完不是?宗浚!您说呢?”周汤似笑非笑的望着伍宗浚。
伍宗浚不怕周汤发怒,就怕周汤不对自己发怒,如今周汤这副样子让伍宗浚心中越来越没了说话的底气,当周汤问题问出口,伍宗浚硬着头皮低声回道:“其中有一个小子大约……大约有不到十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皂色深衣,衣服洗的有些旧,但说话口气不小。”
“你怎么知道他说话口气不小?”周济抓住伍宗浚话语中的漏洞问道。
“回大公子的话,这小子当时问拓草青彭柋的住址,小心开始以为是他一个人,所以就打算劝他离开,没想到这小孩子对我不屑一顾也就算了,出门还说了一堆话。”
“什么话?”周济有些好奇的问。
“我记得好像是一民之轨,莫如法,什么威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