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祖父,那……那可是我弟弟啊!”周济胸口急剧的起伏着,眼睛再也控不住的从眼睛流了下来。
“何必呢?跟我走走!”周汤随口说道。
周济忍着心中愤怒,小心翼翼的将周汤从席上扶起来。
周汤左手拿起靠在身边木架上的拐杖,右手紧紧握住周济强有力的胳膊,颤颤巍巍的走向过道。
正在这时,檀奴与土岸架着伍宗浚从前院跑来了过道,檀奴与土岸一见周汤走在过道中,急忙跪在了地上。
伍宗浚本来已经磕头磕的脑袋就有些失血过多,之后又跪了那么长时间,这会被两人架起来,刚刚恢复了些元气,猛然又被丢在了地上。
周汤停下脚步,半眯着眼看向伍宗浚,冷眼看着伍宗浚爬起来之后又跪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一个看客一般。
“老太爷!求老太爷饶命!小人也有难言的苦衷啊!”伍宗浚趴在地上,用着他那有些沙哑的嗓音大声吼道。
周汤微微一抬头,眉宇之间掠过一丝威严,淡淡道:“苦衷?难道有苦衷就敢要我孙儿的命吗?”
“不……不是!”伍宗浚有些慌乱的抬起头望着周汤,结结巴巴的说:“还……还有一人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