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一脸茫然的看向雀:“我一大半大小子,写什么名刺啊,你不是逗我玩嘛。”
“我去年的时候都见到大哥写了,大嫂还说只要成了亲的人,过年就要给长辈写拜帖,以示敬重。”
窦冕脸上本来有些不乐意,可听雀如此解释,心中也就明白过来了。
雀拉着窦冕进屋后将衣服给一件件穿好,然后又牵着窦冕走到书房。
窦冕进来刚坐到桌案边,就看到桌案上摆着两张鲜红的薄木板。
“给!这个要写给元礼公的。”雀递过右手边的木板道。
说句实在话,窦冕心中对写这,心中着实一点谱都没,闭上眼睛思摸了半天,窦冕好不容易挤出来两句话,拿起十二分精神在上面书写起来。
墨迹稍干,雀拿起窦冕写的木板,啧啧称叹起来:“夫君这字就是好,要圆是圆,要方是方。”
“你不懂字,我这字如无骨之人,徒有形而已。”
“啊?这字还不好?”
窦冕拿起另一块木板,稍加思索,一蹴而就,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窦冕已经停下了笔墨。
“夫君写的什么?怎么写的这么快?”
窦冕将两幅名帖摆放在自己身前,指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