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路上入了镇子,等到回家休息时,可能早就过了四更天了。
雀给窦府帮忙收拾完,而后听了一下午的杨氏唠叨,直到杨氏感觉事情已经说的差不多了,终于把雀放了出来。
雀情绪低落的回到自家府宅,看管仓库的妇人随即便入内禀告,雀闻听消息,只是风轻云淡的摆摆手。
待妇人走后,雀怀着满心疑惑跑进书房,直到窦冕忙完之后,雀才有时间向窦冕打听起来。
窦冕此时已经将东西写的差不多了,一直等到墨干之后,窦冕才小心收起来放好。
对于雀的问题,窦冕只是点到即止,并不多加纠缠,出了书房便直接转进卧室睡了起来,雀不敢往深细想,带着满心疑惑,小心翼翼的将窦冕伺候睡了过去。
一夜说短也短,说长也长,白日依然如期而至,窦冕还没从床上爬起来,雀已经站在外面大声嚷嚷起来。
窦冕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心中老大不乐意的搭了件外套走了出来。
“雀!拜年不是昨天去了嘛,今天叫这么早作甚?”窦冕拉开门,瞥了眼门口的雀。
雀看了眼窦冕,盈盈拜倒:“夫君,今天需要想老师与舅舅写拜帖。”
“拜帖?”窦冕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