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别的?”
“我不是给你说过还有京兆尹袁逢嘛。”
“袁逢又能做什么事儿?”窦冕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杨赐。
“父亲弹劾之时,袁周阳已经在同一时刻着人搜查侯参车队。”
“可曾搜出来?”
“三百余两珍玩,价值数亿金!”
“吓!侯参这么蠢?他不懂得把东西分散运吗?”
“侯家原来是什么东西?一介黔首而已,见钱岂能不眼开?他会舍得吗?”
杨赐连珠炮似得问,直让窦冕瞠目结舌,因为杨赐说的其实并没错,一个阉宦出身的人,在要人没人,要权没权,等到尽力巴结爬上权利顶峰,那他就会把之前见到的恶,变成自己的恶,把心中仅有的善完全掩埋起来。
“以陛下对侯参的信任,应该不会如此简单就行株连之事吧?”
杨赐就像看着怪物一般盯着窦冕。
“你如何得知?”
“我若没记错,侯览的位置是花不到五千贯买来的吧。”
“不错!当年五侯已封赏完成,侯览却因擅长溜须拍马而进入陛下视线,是以三千余贯而封侯,随后不久,单超病故,侯览则与前四侯并为新五侯